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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冕的工作,將清洗過的雞蛋拭去水分。

 

  今天的「小廚師」課程,是由自稱「強廚(很強的廚師)」的冕和「小廚」的倩輪流擔綱演出,課程內容是「米麩蔥花肉捲」。安排兩位廚師一起進廚房,必須在動線和工作指派上與一人在廚房裡當家時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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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蔥花

 

  由前兩次正式的「小廚師」課程明瞭兩個孩子執行每個步驟時可以勝任程度,年紀較長的冕且是男孩子的他肌力和耐力要比小一歲的倩要好,且在看待「小廚師」這份工作,冕也較倩穩重,踏實。因此,將做一捲「米麩蔥花肉捲」的程序分段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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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蔥花

 

  希望尚未認真看待「小廚師」工作的倩能從實際操作中獲取成就,轉而提升她對這份工作的熱愛與重視,因此初始的材料量秤這份輕工作便交由倩負責。同時,不讓守候的冕搶著倩的事做,派給他「檢視食譜」(告訴倩食譜裡的配方,好讓她量秤出正確的材料分量)的任務,這另外一份的輕工作是冕執行重工作前的暖身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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拌均蛋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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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秤好材料,接續的是冕分蛋的工作。冕分蛋時,並未指派另一分工作支開倩,藉由觀摩哥哥將蛋打入碗中,用湯匙舀起蛋黃入鋼盆,蛋白倒入另一個鋼盆的分解動作中習得分蛋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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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篩

 

  蛋黃與油和一半的鮮奶拌勻後,過篩這項中度程度的工作,原是倩要緊接著完成,不過,要單手握篩器,且另一隻手扶住鋼盆,對倩而言就和分蛋一樣,是一項需要技巧,同時需要腕力的挑戰。因此,篩了幾秒鐘,像是跑一趟百米,倩氣喘如牛停下手,此時在餐桌上撒好蔥花的冕自告奮勇地接下過篩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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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芝麻

 

  粉沒篩好,不以為意的倩也不慌忙地繼續接著冕撒好蔥花的任務,撒芝麻。撒的均勻,是要求孩子一定要做到的工夫。均勻的目的,不僅讓每位嚐到這款蛋糕捲時都能嚐到所有食材的味道,也讓製作出來的成品令人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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冕持續專心過篩

 

  很開心,在第一次正規的「小廚師」工作中,僅教導那一次,冕便已經掌握過篩的技巧了。粉料冕分兩次過篩,再分別與分兩次注入的鮮奶一起和打散的蛋糊拌勻。由於濃稠的麵糊不易拌勻,對於甫執行過篩工作的冕的右手有些吃重,於是交給我收尾,拌好蛋黃麵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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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蛋白

 

  除了糖是由我分次為他加入,打發蛋白這分工作冕倒是勝任愉快。教以不浪費的觀念,敲下沾黏在打蛋器上的蛋白霜時,冕也童稚的敲出節奏,玩起打擊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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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視食譜

 

  此次配方中用鉛筆劃去的表示捨去不加(如蛋黃麵糊中的砂糖),或改變分量(如蛋白霜中的砂糖),而劃記箭頭者表示由另一項材料取代(如小麥胚芽改以米麩代替)。不似一般食譜書籍,以盡量清楚明瞭的方式呈現配方的樣子,我的隨手札記裡則以能在最快且最短時間內記錄所有躍出思緒,或映入眼簾的想法,點子,和食譜配方。因此,待冕看懂「米麩蔥花肉捲」配方的內容,是費了點唇舌,不過這點唇舌可是費得值得,冕不但知曉「5蛋黃」和「低粉」分別是五顆蛋黃的意思與低筋麵粉的縮寫,習得新的字「sugar」和「g」代表的單位,也複習了舊的字「mi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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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飾

 

  只記得叮嚀孩子,別擠過多,容易著膩,卻讓冕主動提出,「可以在上面畫畫嗎」的有趣要求,而憶起蔡穎卿老師曾說過,「只要能使孩子專注下來的工作,對他們來說都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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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要照以往的作法,隨意在蛋糕體上擠幾回線條那樣枯燥,太過形式。眼前冕所做的也就是「......一個人與一件事完全交疊。沒有一定的形式,沒有一定的氛圍......」的好玩境界。冕說,他是小白人。問,叫「小白人」的理由。「因為他是白色呀!」這是孩子簡單而直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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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製作「米麩蔥花肉捲」的背後原因,為的是希望留給一位叫「羅姐姐」的阿婆一次美好的邂逅回憶。她販售的熱呼呼飯團是孩子每回周六上完圍棋課必定欽點的午餐菜色,我們也因此結下了「一周一次」的「規律」緣份。她曾說,這樣賣著賣著,也與我們賣出了情感。因此,只要上門,「羅姐姐」阿婆總會客氣地與我問候閒談,而且提及孩子對她捏的飯團念念不忘時,她的笑容不僅更開,反複說的「謝謝」也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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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給孩子口中「羅姐姐」阿婆的美味蛋糕。

 

  做好此款蛋糕捲的晚餐桌上,想起羅姐姐阿婆包的飯團,冕還意猶未盡的說了這番話,「山珍海味也比不上羅姐姐大飯團。」饋贈蛋糕捲的當天,向「羅姐姐」阿婆分享孩子真誠的回應時,綻放笑容的她也歡喜邀請孩子將來有空一定要回來與她見面聊天。離開時,就在鏡頭按下快門前,散發她全然的真心誠意,「羅姐姐」雙手緊摟住兩個孩子,在他們的額頭親吻了一下,說他們很聽話,很有禮貌,媽媽把他們教得這麼好,並叮嚀孩子,記得要聽媽媽的話,媽媽為了你們辭掉這麼好的老師工作。

 

  「羅姐姐」阿婆曾說,她期盼每個星期我們的到來。雖然從此之後,因著孩子第三期圍棋課程時間安排在午后四點,雙方再度碰面的機會不多(「羅姐姐大飯團」賣到中午收攤),但,孩子們與我仍舊希望未來能主動創造機會,再次與「羅姐姐」阿婆共同延續彼此之間的美好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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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葫蘆墩文化中心下棋途中,就趁蛋糕新鮮交給「羅姐姐」阿婆。下課返回的途中,為了孩子口中的沒有比羅姐姐還要好吃的飯團而再度來到「羅姐姐」攤子前。一瞧見我拎著吵嚷也要下車的兩個孩子走過馬路,便直誇我們做的蛋糕真好吃,比坊間蛋糕店裡的還好吃,既不甜膩,又有混雜著青蔥和芝麻的嚼感。心想,那是給孩子們與我正向鼓勵的最好回饋。然,「羅姐姐」阿婆接續說的那番話,更是讓我們(其實是我)樂不思蜀。「原本只想吃兩塊,留另外兩塊中午再吃,不過蛋糕實在太好吃,愈吃愈涮嘴,不等到中午,四塊蛋糕統統吃進肚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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