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只是個過渡階段,
  不是過去就消失的短暫時光。
  這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階段,
  會成為你的一部分,
  伴隨你到未來。


 -10個與孩子的重要對話 天下雜誌-
   
  每個大人都說,童年只有一次,磋跎過了,
唯有老大徒傷悲,從此無法追回,再重新好好的過了,
每個小孩都說,長大真好,童年什麼事都不能做,
希望早些日子,學做大人,什麼都可以說,都可以做。
   
  一天,午覺醒來,外頭天氣亮洒洒的,
大寶感冒咳嗽有痰音,爸爸建議,取消每日的跑步,
改以散步健身,四口子,手拉手,臂勾臂,
一起出門閒蕩,尋找個自的樂子,恣意忘情的享受。
   
  走在一整排透天厝騎樓外的人行道上,
大寶發現了他的樂子,那是一株有長版葉片的盆栽,
墨綠色的葉身給人厚實感,帶點涼意的午後秋風,
窸窣地吹拂著盆栽,笨重的葉片看似不情願地抖動幾下。
   
  搖頭晃腦的大寶察覺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湊上前,
想學風,深吸大口氣,鼓起小臉頰,緊閉厚雙唇,
他,不著技巧,猛力地吹,只開小口,緊緊地吹,
怎麼吹也吹不動任何一片厚實葉片上的一根汗毛,
他鍥而不捨,繼續用他那獨創的大寶式吹法使勁地吹。
   
   他,試了再試,
終於宣告,
寶式吹法告吹了,
不如學習飛啊蝗蟲
奮力鼓動,
它那薄薄的,
四片翅膀的精神,
於是,他,
展開雙臂,
上下揮舞,
葉片,
總算給足面子,
動了一下。
 
   

呼,吹累也揮累的大寶,
一翻兩瞪眼,呆看葉片,
猶似木雞樣,
我假裝失望的口氣問,
葉片好像不太理人,
你又累得氣喘噓噓,
該怎麼教它禮尚往來呢?
他,倏地轉身,望向天空,
向黑壓壓的烏雲婆婆求助,
商請她大開金口,
助他一臂之力,
烏雲婆婆,
請妳呼呼大力的吹,好嗎?
   
   
  孩子,你,竭盡所能,腸思枯竭,就是要葉片動一下,
孩子,我,盡心盡力,隨侍在側,就是要學你玩一下。
   
 
-這是施慕禮巴迪奇告訴孩子要保留內心小孩的話的起頭-
   
  「記不記得《聖經》裡關於守門天使的故事?
上帝將亞當和夏娃驅逐出伊甸園後,
就把有小孩臉孔的天使放置在門口,來保護伊甸園。
這個故事的意義再清楚不過:
如果你滋養內在的小孩,他會常常帶你回到天堂。」
   
  「伊甸園不僅是空間裡的一個場所,
更重要的是在時間裡的位置。它代表我們的童年時光,
一切都神奇美好的年代。被逐出伊甸園代表長大成人,
將面對人生的困頓與失望。但如果你仍保有赤子之心,
伊甸園永遠與你同在。你永遠不會放棄失望,
因為你已經到過天堂,而且只要你願意,就可隨時回到天堂。」
   
  我真心相信所有人都帶著童年進入未來,
而且可以在任何時刻喚醒我們的赤子之心,
因為它永遠與我們同在。對我而言,
一個完美的人是能夠融合大人與小孩於一身的人。
身為成人的好處有很多:你能夠負起責任,
你有能力,你夠強壯,你從生活的教訓中學習,
你從經驗裡得到智慧。但壞處也一蘿筐:
在成為大人的路上你受到傷害,你變得尖酸刻薄、
小心翼翼、感覺遲鈍,不再那麼信任別人,
野心也更大,也許更可悲的是,
你發現別人並不總如你所期待的那麼好,
所以你就不想「和別人一起玩」。
   
 
















赤子之心能讓你跳脫這個困境。
小孩熱愛和別人一起玩,
他們討厭自己孤單一人。
他們喜歡分享
、開放、溫柔、新奇。
他們對生活充滿好奇,
他們還沒被挫折打敗。
年幼的小孩渾然不覺自己對父母和朋友的愛的需求。
   
   



















當然,他們並非完美。
小孩會很幼稚、人來瘋、
沒有責任感、不守規矩。
但他們的生命還沒定型,
仍會受到生命際遇而改變。
這點非常重要,
因為歲月增長的代價,
就是使我們變得更疏離、更孤單。
   
  這就是為什麼小孩一定要活得像個小孩。
一個真正享受過童年的人,一個體驗過生活有如驚異傳奇的人,
也會把這些帶入成年。他會不斷將好奇的感覺和力量內化,
而這會帶給他兩個世界裡最好的特質:成人世界的力量、
認真和智慧,以及內在小孩帶來的無盡喜悅。
   
  這就是亞當和夏娃
所代表的意義,
他們將孩童與成人的特質
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這也是我們需要
努力去追求的。
一個有赤子之心的人
會保有創造力、青春活力、
喜悅之心直到老年。
失去赤子之心的成人,
就像沒有穩固地基的房舍,永遠有崩塌的危險。
   
 



「別急著長大,」
   
  我跟孩子講:
「人生有兩條途徑,一條總是關心目的地,
生活充滿緊張不安,老是擔心何時才能到達。
心繫目的地的人不曾從自己的成就獲得滿足,
因為他活在永無止境的期待中。
他總是等待下一個更大的目標,
所以他無法享受過程;而當他達成目標又覺得空虛,
因為比賽已經結束。他必須為自己設下另一個目標,
但這個目標一旦達成,還是一樣無法滿足他。」
   
  「另一條比較高明的途徑,是把心放在旅途上,
盡情享受沿途風光,這是方法取向而非目標取向。
一段美好的人生是由我們旅行過的距離來衡量,
而非由我們攀登的高山。方法取向的人盡情享受旅程,
不擔心走向何處。他不會低頭趕路,只顧著要趕到目的地,
而是向周遭的世界敞開心胸。他的人生處處是美景與奇遇,
而他也學著去充分享受。」
   
 
-這是施慕禮巴迪奇告訴孩子要保留內心小孩的話的結尾-
   
 

有一回,大寶心血來潮,
坐在沙發上,臉扭曲變形,
他說他在扮鬼臉,
我好奇的問,是什麼鬼臉?
生氣的鬼臉,他嘟嘴回答,
因為要維持生氣臉的模樣。
   
  過了一個餵魚飼料的時間,
仍見他興緻未減,
於是,我拿起相機,
那台舊CASIO類單眼相機,
捕捉他那獨特的,娛人的,
銓釋情緒的方式。
我想拍你扮難過臉的樣子,
我提出請求,他爽朗答應,
看起來很難過吧,
他張開大嘴,舌尖捲起,
話糊成一團的說。
   
  就這麼順理成章的,我們玩起讀臉的遊戲,我先起個示範的頭,
要大寶先扮一張鬼臉,話才剛說完,他隨即扮起皺起一團的臉,
我說,這是妹妹搶走你正在玩的玩具的鬼臉,耶,答對了,
如果妹妹搶走我正在玩的玩具,我會不高興,我要去搶回來,
他為自己會有這樣的臉下了這樣你搶我也搶禮尚往來的註解。
   
  現在輪到媽媽了,我,眉頭深鎖,雙唇緊閉成一,
大寶看似讀懂我的臉說,這是媽媽叫我不要欺負妹妹的鬼臉,
為了讓遊戲能順利的進行下去,以滿足大寶的成就感為前提,
我心口不一的說,嗯,八九不離十了,其實,
那是一張要他用餐時不要狼吞虎嚥的的臉。
   
 
耶,換我了,換我了,
輪到玩出樂趣的大寶,
媽媽,猜猜看,
我扮的是什麼鬼臉啊?
嗯,假裝左思右想,
苦惱尋找蛛絲馬跡,
我想我大概猜不出來,
沒等把話聽完,
一付考倒我的歡喜模樣,
他得意洋洋的宣布,
是要去科博館的鬼臉啦。
   
  你比較喜歡笑臉還是哭臉?我最喜歡笑臉了。
為什麼?因為我覺得我就是喜歡笑臉啊。
你喜歡爸爸的哪一張臉?我也喜歡爸爸的笑臉。
那你不喜歡爸爸的哪一張臉?爸爸生氣的臉。
為什麼?因為爸爸看起來很生氣,
我不喜歡爸爸生氣的樣子,我想要爸爸開心一點。 
   
  通常,大人的為什麼,一定是要有為什麼才是什麼,
但是,小孩的為什麼,不一定是要有為什麼
是什麼,小孩,任何事,只憑感覺走,喜歡就是喜歡,
開心就是開心,生氣就是生氣,難過就是難過,
不會隱藏一絲一毫內心的情緒與外顯的表情。
   
 

他們沒有能耐,
更沒有居心,假裝喜歡,
假裝開心,假裝生氣,
假裝難過,
因為小孩的世界是天真的,
無拘無束的,歡愉展顏的,
未受污染的清澈空間。
   
 
-這是施慕禮巴迪奇告訴孩子要保持喜悅之心的話的起頭-
   
  大多數的人期待快樂有如大浪來襲,無法預期或控制,
當然這種情形偶爾也會發生,不過更多時候,
快樂是一種有意識的抉擇。我們可以選擇把注意力放在我們的不幸,
或是我們的幸運上。畢竟,就如德國哲學家康德所言:
「上帝的意旨不只是我們應該快樂,而是我們應該讓自己快樂。」
   
  當然,有時我也會陷入憂怨的氛圍,變得意志消沈,也無力反抗。
   
 
我常告訴孩子:
「別學我這樣。其實我可以
一直選擇保持喜悅之心,
但我還是會不時自怨自艾。
我的人生充滿祝福,
我卻只想著那些令我不快的
事物。如果早點認清這點,
就可省下很多悲怨,
有更飛揚的人生。」
   
 

「身為人類的悲哀就是,
經常只有在上帝禁止時
或從手中失去時,
我們才會珍惜美好的事物,
擁有時,卻不屑一顧,
這是什麼道理呢?」
   
  「同樣的,當你可以選擇快樂,而且一點也不費力。
有什麼道理要選擇不快樂呢?你也許也不太愛笑,
不過假如你強迫自己微笑,馬上就會不一樣。
治療不快樂的特效藥就是起而行。快樂跟你是否採取行有關。」
   
  就如林肯所言:「大部分人決定自己多快樂,就有多快樂。」
   
  快樂讓小孩天真爛漫,讓大人童心未泯。當你快樂,
你不會斤斤計較,你看到別人的好處,你感覺自由自在,
你重新發現自己的純真,而你希望自己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希望孩子能珍惜童年,好讓人生的根基穩固。
一個不快樂的小孩太快長大,
很可能會變成今日許多空虛的男男女女一樣,對世界冷漠疏離。
   
  我經常輔導一些沮喪的青少年,有那麼多青少年對人生無望,
讓我感到很驚訝,也很難過。其中有不少會自殘,我問他們: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們要自殘?要把自己割流血?」
   
  他們有些頭腦非常清楚。「我這樣做是為了要感覺,」
一位男孩告訴我:
「我的感覺已經麻痺了,那是唯一讓我有感覺的方法。」
另一位女孩說:
「我內心的不快樂需要靠一些外在標示來傳達。
這能反映出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感覺。」
   
 

我對他們說:
「你們可以把這視為化學性的失衡,
如果去找醫師,他一定會治療你,
但這會開始形成一個倚賴性循環,
你可能從此擺脫不了。
或許你可以嘗試看看,
重新由你自己去掌控情緒,
並且選擇讓自己快樂,這是一個抉擇。
你需要想想讓你不快樂的事物,
也要想想讓你快樂的事物,
然後從黑暗的一面移向光亮的一面。
我看過有人這麼做,每天都有。」
   
  兒子曼弟有次跑來說他不快樂,因為他沒有很多朋友。
「學校同學不喜歡我,下課時都不跟我玩足球,」他告訴我。
   
 
我跟他說:「首先,
千萬別把自尊的鑰匙交到別人手裡。
千萬別讓任何人來決定你快樂與否。
你覺得朋友不夠是個重要議題,
我很高興來討論這件事,不過你不能
讓別的小孩來決定你的自我價值。
別讓任何人有這個權力。
你知道自己的價值所在,
沒有誰拿得走,它只在你自己手中。」
   
  「其次,總有些人你不喜歡跟他做朋友,你要區分出來。
友誼並非必要,對的友誼才必要。
如果你周遭都是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就放棄交朋友的念頭吧!
因為你不會想要花時間跟那些人鬼混。如果你的朋友表現冷漠,
試著熱絡點,如果仍不管用,就找能對你好的人。」
   
  「最後,是關於不快樂這件事。那些男孩的排擠讓你難過,
但你可以化悲憤為喜樂。你可以找學校裡其他被排斥的同學做朋友。
你曉得被排擠的滋味不好受,所以不要讓別人也嘗到相同滋味。
你可以很高興的去跟那位同學說:『嗨!我們做朋友好嗎?
別人也不跟我玩足球,那我們兩個一起玩好了!』
你可以掌控不利的局面,你現在是它的主人,
你可以將它轉化成歡樂局面。」
   
  快樂是童年的關鍵要素。它讓童年綿延不絕,
讓小孩進入成年後仍保有童真。能有個真正童年的小孩是種福氣,
而能幫助小孩儘可能延續童年的父母則是一種恩賜。
   
   
  身為父母,你的職責是養育一個永遠的小孩,不管他到多老。
   
 
-這是施慕禮巴迪奇告訴孩子要保持喜悅之心的話的結尾-
   
   
  當孩子呱呱墜地,大人就期盼他們能挺直頸項;
當孩子脖子硬了,大人就期盼他們能滾動翻身;
當孩子會翻身了,大人就期盼他們能起身坐定;
當孩子坐定位了,大人就期盼他們能爬出床架;
當孩子爬東爬西了,大人就期盼他們能扶物站立;
當孩子站立起來了,大人就期盼他們能邁開步伐;
當孩子踏出人生的第一步,大人就期盼他們永遠是襁褓中的嬰兒。
   
  大人對孩子邁開步伐之前的所有期盼,就發展正常的孩子而言,
都是可以預見的,也一定會實現,因為那是生理成長必經過程,
然而,大人對孩子跨出第一步之後的所有期盼,雖然可以預見,
但不一定會實現,雖然可以要求,但卻無法掌握,雖然可以勉強,
但不能順心如意,那是心理成長必經過程,孩子要學會為自己負責。
   
  抓住在大人可以掌握孩子的階段,給孩子盡其在我玩樂的機會,
給孩子恣意妄為放縱耍寶的空間,等孩子逐漸長大成人了,
那些機會會是他們面對人事物的態度,歡喜看人生無慮且無憂,
那些空間會是他們永保赤子之心的保證,以孩子之心,看任何事,
一切都是天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
   
  看完《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這本圖畫書,
我開始興起了大人對孩子的憂,不過,卻領受了孩子給大人的純。
這本圖畫書獲得新聞局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第二十七次推介,
阿布拉教育文化出版,作者安緹葉達姆,她是一名德國建築師。
   
   -這是《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故事的起頭-
   
  每天早上,媽媽都會摸摸小琳的頭,輕輕的嘆口氣說:
「現在,我們來試試看能不能讓你的頭髮服服貼貼!」
   
  可是我不要梳頭!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有一天,我要變成一頭女獅子。
   
  媽媽,你看!我可以疊多高!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我要當一個專門蓋摩天大樓的建築師。
   
  我媽媽、我爸爸、小威和我,有一天會住在這裡。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有一天,我會死啊!
(註:小威是一株仙人掌)
   
  我不要吃又醜又綠的維他命!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我要當薯條廚師!
   
  怪老媽,你好!天氣棒透了,對不對?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我要長得又高又壯!
   
  我沒生病啊-你不要看我,看小威啦!他的刺軟趴趴的。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有一天我也要全身長刺刺!
   
  媽媽,你看!絲絲又那麼努力了!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我要在腦袋織網,胡思亂想!
(註:絲絲是一隻蜘蛛)
   
  媽媽,媽媽!今天我不是一個人洗澡喔!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我要當救生員!
   
  我今天跟你們睡,這樣你們才不會太孤單!
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
   
  我要變成爸爸媽媽做夢都想要的好孩子!
   
   -這是《小琳小琳,你長大要怎麼辦?》故事的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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