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乳酪蛋糕的白,是白芝麻的白!
 
在說給自己涓涓滴滴憶過往的黑白乳酪蛋糕卷二的事之前,
記得先看過給自己涓涓滴滴憶過往的黑白乳酪蛋糕卷一的事,
再來看給自己涓涓滴滴憶過往的黑白乳酪蛋糕卷二的事,
好了,可以開始說給自己涓涓滴滴憶過往的黑白乳酪蛋糕卷二的事...... 
   
  在雲科大就學的一兩年裡,我讀的渾渾噩噩,讀的漫不經心,
問讀的科目,我說的出來,問讀的內容,我只有昧著良心回答,
大概是英語教學,商業談判,和中英翻譯之類的三大學習目標!
若問起老師,我倒是對邂逅的兩位老師印象硬是深刻,
其一是外籍教師James,前些日子返校申請在校成績時曾遇上他閒聊幾句,
教授英文作文的他,是第一位稱讚我還醉心於我說英語口音的人,
這堂課的教科書是一本以線圈裝訂厚重如電腦用書的作文教戰書,
書名是,The Writer's Workplace with Readings,作者是Sandra和John!
   
  這本書每回在介紹一個新的寫作技巧時,都會搭配幾篇文章當作範例,
文章或長或短,或名人撰寫或凡夫俗子生活所記,
James幾乎也會跟隨書裡的排版,選擇一兩篇和今天教學目標相關的文章,
請全班同學輪流唸,每人唸一個段落唸完就換人,段落有長有短,
當James覺得唸到長段落的人唸的差不多了,就會適時的喊出ok和Thank you,
換下一位接著唸,就這麼重覆輪流再輪流的過程,直到整篇文章唸完為止!
   
  從學號數字最大的那一位同學開始唸,或從學號數字最小的那一位同學開始唸,
從學號數字最中間的那一位開始唸,下一位唸的人的學號依序遞減或遞增,
誰開始唸,唸到哪裡,唸多少,唸幾次,全憑James安排,文章結構僅供參考!
James指定從誰開始唸之後,會給全班約莫十分鐘的熟稔時間,
將全篇文章瀏覽過,圈出不識的單字,標示文章結構特殊處留待討論時提出,
這段時間裡,距離我後腦勺不遠處,經常傳出陣陣稀落的鴉雀聲,
原來那些鴉雀們在數自己會唸到的段落,數到會唸短段落的鴉雀語帶慶幸,
數到會唸長段落的則長噓嘆息,口中唸唸有詞,希望James早點喊卡!
我當然也會數自己會唸到的段落是長是短,不過,通常是沒準頭的,
只求心安而已,因為我們根本不曉得James會給唸長段落的人唸多長,
端看他的情緒,還有,他的耳朵而定!
   
  瞧見James正襟危坐時,大家都心知肚明,熟稔時間過了,要唸了,
唸的過程中,不時聽見唸起句子來拖著泥拖著水的拖拖拉拉聲,
或唸不出佰生單字來的嗯啊懷疑聲,有時甚至是一片鴉雀無聲,
James都會適時提供協助,唸出正確的聲音同時簡略解釋單字句子的意思!
終於輪到我唸了,心頭一陣忐忑,因為我要唸的是一段就要溢出頁框的一整頁,
不過跟著自己的唸聲,伴隨反正唸幾句就換人的想法,不安情緒也隨之消退,
我唸句子的習慣是,只要遇上佰生或外來字,依學過的拼音法則結合唸書經驗,
唸出自己認為是八九不離十的發音,不會停頓,毫不遲疑,繼續往下唸,
就這樣有節奏的一直唸著,唸到我開始覺得不對勁了,抬頭瞄看James的反應,
他不動聲色,我懷疑他在聽嗎?他在想事情?想太入神了忘了我還在唸的事?
他察覺到我的停頓,也抬起頭看著我,沒出聲,只是瞇眼笑了一下,
我心裡嘀咕著,James應該不會就這麼要我唸完整整一頁吧?!
就在要唸最後一段就可以湊齊滿滿的一整頁時,James出聲了,
”Ok, stop right here, wow, you sound so beautiful. 
I cannot help but keep listening to your pronunciation,
and your intonation, wow, good job, Sally!” 
   
  我會對James的稱讚銘記在心,原因是我非本科系出生,
自然對應用外語系的生態不甚了解,後來甚至心生抗拒!
圍繞在四周的同學,個個都大有來頭,就初出茅蘆的我感受是如此,
他們要不是本科系,再不就是去過彼岸喝過彼岸的洋墨水,
最遠只去過墾丁畢業旅行的我,硬是卻生生給比了下去!
除了本科系出生還不夠,還得加上幾科不同名目的第二外國語,
有法語,西班牙語,日語,德語,義大利語,如果加上英語和國語,
再補上一個我現在講得很輪轉的台語,夠不夠格湊成新八國聯軍團呢?!
要是當時的我能這麼瀟洒自在就好了,只是那時也沒機會顯露那樣的瀟洒自在!
   
  第二位讓我印象硬是深刻的老師是潘穎薇老師,民國九十三年要報考研究所時,
曾返校請她為我寫推薦信函,之後三四年間就沒再聽聞過她的消息,
直至近日因為雲科大的不續聘風波,又再度喚起對潘老師授課的種種記憶!
她教授的科目以中英對譯為主軸,課堂間時而穿插社會時事和新聞評論,
我記得當時的白曉燕案鬧得沸沸揚揚,打開電視相關新聞報導就是不絕於耳,
當時一位新聞名主播張雅琴,現場直播追蹤警方的辦案進度,
新聞畫面停格在五股工業區一處大排,據張雅琴說,警方發現一具浮屍,
正在相驗比對浮屍的真實身分,報完這段新聞後,
她補上一句現在仍讓人盪氣回腸的一句話,希望那具浮屍不是白曉燕!
   
  在課堂上,潘老師就對這句話多所評論與責難,
一位新聞從業人員竟然如此輕薄草率的祭出這般一句藐視生命的話,
若正如張雅琴說的,那具浮屍不是白曉燕,是一般的平民子弟,
那是張主播所希望的,是證明她身為新聞人員在專業裡多出來的憐憫之心?
那是看新聞的人所希望的,是證明還好不是白曉燕的想法在心裡蠢蠢欲動?
還是那位一般平民子弟的老父老母所希望的,是證明自己愛女死於非命,
而這樣的結果竟是新聞從業人員和看新聞的人引領企盼的?
   
  對中英對譯的信達雅錙銖必較的潘老師,她秉持要翻的對翻的順翻的美,
現在許多譯書都只得稱得上是提供資訊知識的書,登不了文學的殿堂,
荒謬的是,有些譯書達雅沒扯上邊也就算了,連信也錯的千瘡百孔,
再者,許多報導或日常話語不是以性字結尾,就是多出不必要的贅言或餘字,
無論書籍無論報導,除了要具備文字的信,更要蘊藏表達文字信時的達和雅!
   
  舉幾句有性和贅言餘字翻譯的例子,是當時上中文對譯課時潘老師交待的作業,
根據她課堂教授的內容,與提出的要求,以及參考兩本翻譯用書,
雨果的翻譯研究和黃邦傑的譯藝譚,我分析解釋報章雜誌裡的句子並重譯!
   
  舉重譯有性的句子為例:
原句:我們的氣勢弱是先天性結構的問題!
重譯:我們原本在結構上就很缺乏力量!
原句:兩岸問題我們自己並未達成架構性的共識!
重譯:在兩岸問題的議題上,我們並未達成共識!
原句:這有具有草根性的政治反對黨!
重譯:本土的政治反對黨!
原句:美國主要報紙也給予積極性評價!
重譯:美國各大報紙對其評價甚高!
原句:中國以侵略性的回應台灣要突破中國外交封鎖的大膽,但卻是和平的努力!
重譯:台灣大膽地要以和平方式突破中國的外交封鎖,但中國卻想武力犯台!
原句:維持理想體重,以促進整體性健康!
重譯:維持理想體重可促進身體健康!
原句:展開性建設性對話
重譯:展開有助於雙方的對話
原句:早日進行政治談判及其程序性商談!
重譯:政治談判與商談應儘早舉行!
原句:被雙方當局接受的可能性!
重譯:雙方當局有可能會接受!
原句:汪道涵”一個中國”的突破性解釋!
重譯:汪道涵對”一個中國”有令人出乎意料的解釋!
   
  眼觀有”性”的句子,藉此聯想起以”有”當道的語言誤用,
究其原因,大概是國語和閩南語兩種語言交叉混合濫用的現象,
尤其是老一輩的道地台灣人或閩南人,為了和年輕人混交情搏感情,
用講了大半輩子的閩南語,配上多少可以勉強擠出幾句的國語!
單就形容一個人的外觀穿著,就可以用上好幾個有字,
如”穿裙子有沒有漂亮?”,”穿西裝有沒有很帥?”
更何況日常生活的噓寒問暖,有沒有這個問詞儼然成為句子的主要動詞了,
如”有沒有吃飽?”,”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玩過?”
這幾句被閩南語牽鼻子走的說法,正確的國語說詞應該是,
”穿裙子漂不漂亮?”,”穿西裝帥不帥?”,”吃飽了沒?”
”看到了嗎?”,”玩過了嗎?”!
   
  這個”有”的現象就和當初潘老師評論的”性”濫用的現象一樣,
它是一個經常遭到誤用的贅字餘詞,教育部國語小字典第二版,
對”有”字列出以下五種的解釋和用法:
1. 表事實狀況的正面存在,如有錢,有力,有學問,有困難!
2. 表部分狀態,如有人歡笑,有人痛哭!
3. 表不確定,如有一天,有人說你很講義氣!
4. 置於動詞前表客氣,如有勞,有請陳先生!
5. 用於數目間表附加,如六十有六歲,七十有七人!
若要說”穿裙子有沒有漂亮?”和”有沒有吃飽?”中的有沒有是動詞的話,
依教育部國語小字典所定義有的用法裡,並不在此列,
表示兩種可能,一就是用錯了,二就是字典該更新加字了!
   
  從雲科大畢業沒多久的一個午後,我接到潘老師的一封徵詢的電子郵件,
信中提到是否願意將眾多作業裡的其中一篇,標題為最邋遢的人,
任其公佈在網站上,供後進的學弟學妹參考研究和上課的材料,
這麼大的恭維,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二話不說,我一口答應!
不喜說話寫字拖泥帶水的潘老師,這一篇最邋遢的人正好正中她的下懷,
它是一篇中英對譯的文章,先寫英文再寫中文,各只佔一張A4版面,
英文題目是The Sloppiest Person I Know,當時我寫的對象是大姐,
現在回頭詳實讀過文章內容,猶然憶起潘老師對此篇文章下的評語,
不囉嗦,中英文法結構互不干擾,文句簡捷讀來通順不饒口!
   
  民國八十八年,我在雲科大要畢業的前夕,教育部舉辦了一場英語檢定考,
為的是招攬有志在國小教說英語的青年學子或已在校服務的教師,
只要有興趣並符合考試條件者皆可報考,我依稀記得有三萬多人報考,
只錄取兩千多名,錄取錄是百分之六左右,我是那六個人中的其中一位,
當時全班有半數以上也報考此次的檢定考,只有四人未中箭落馬,我是其中一人,
即便是號稱旅居德國斷斷續續也有三五年的A同學,也有鍛羽而歸的時候!
   
  畢業之後,即刻就分發到彰化師範大學,修習英語教學學分班,共六學分,
第一天入彰師校門,步上樓梯,尋著通知信上註明的教室編號,跨過門檻,
走至教室最底部,側身橫行,在最後一排緊貼壁面年邁老舊的課桌椅中,
椅背椅腳的深褐色漆掉的七零八落,挑中一處離垃圾桶離的老遠的位置就定位!
   
  上了約莫半學期的課,和同學混熟了,便開始訴說剛進學校的點滴回憶,
在自家補習班教英語的Auntie Jamie首先發難,頭一遭見到Sally的印象是,
桀驁不馴一臉臭水溝的醜樣,在旁聽聞大我沒幾歲的Viviana點頭如搗蒜,
隨聲附和年紀輕輕就如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兩個孩子的Sandra媽媽義憤填膺,
中午同學們不是訂便當,就是出校門覓食,她見我未起身沒打算用餐,
或是累想午休或是天氣過熱不想出門,好心詢問要不要順道帶點吃的喝的,
她說,Sally竟然以一口干你屁事不用你操心的語氣,吐出不用了謝謝你回絕我!
   
 

在彰師大修習六學分的英語教學課程,只花一個暑假就告結束,
課程來的快去的快,不過,感情且是來的慢去的更慢!
發送結業證書當天,同學們各自討要確認彼此聯絡方式和未來出路,
同住嘉義的Sandra媽媽和Vivian一再叮囑請吃喜酒時別漏了她倆!
無論進了什麼學校,當了什麼老師,受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委屈,
得把持穩重,可別丈著幼齒,就跟著鬧什麼孩子脾氣,
Grandma Sophie這麼囑咐我,全班同學除了一位比我小一歲的同學外,
就屬我年紀最小,他們總愛說我一根腸子通到底,說起話來少根筋,
常常招誰惹誰,Auntie Jamie在緊要關頭來一句當頭棒喝,
難怪你的歌謠與韻文教學只得到有點難看的75分,我不置一詞,
我在回想,我真的招到了誰惹到了誰嗎?
照片裡的影中人,由左至右分別是我,名字忘了姑且稱A,Grandma Sophie,
Lucy,Auntie Jamie,名字忘了姑且稱B,C,Vivian,和Jenny!
   
  她們沒說錯,我的臉就是這麼臭氣沖天,我的嘴角就是這麼往下垂楊,
我的身子就是這麼直不起腰來,去報到的前三天,我動了左疝氣的手術!
一如往常,一早起身晨盥漱口後,站在化粧桌前塗塗抹抹,我頂靠著桌緣,
隨即縮了回來,察覺左腹股溝處有微痛感,心裡嘀咕應該是月事要來的徵兆,
雖然不尋常於以往,不過我沒多所理會,逕顧自個兒忙裡忙外忙進忙出,
繼續整頓堆積如山高的書籍講義,和歷年的書信手扎和如數家珍的照片!
   
  逐漸的,從斷斷續續的痛感,進展到持續偶有間斷的痛楚,
只要手一碰觸,或稍不注意坐上沙發時出力了點,都會痛到彎腰駝背,
直到走路都要以手扶住左腹,藉此減輕疼痛時,才發覺事態嚴重,
經由醫師診斷證實,是因日前搬提重物施力不當引起的疝氣,
動個小刀,開個小孔,修補縫合一下,稍事休息幾天,即可痊癒!
   
  扶我起身坐定之後,醫師回座仔細看了一下螢幕,你患缺鐵性貧血,他問,
嗯,我答應,最近回診了嗎,問的同時他敲打桌上的鍵盤,我又嗯了一聲,
血紅素指數13,嗯,正常,我半喜半憂的問,可以開刀嗎?
我喜的是,若因缺鐵性貧血的緣故不用開刀,或開刀日期延宕至某月某日,
不用開刀,至少醫師會另想不用開刀的辦法以緩解我的疼痛難耐,
開刀日期延宕,至少可以延後肚破腸流的遭遇,多出時間和肚皮好事相處一番!
我憂的是,萬一我心中的喜應驗了,不就得鎮日服止痛藥過日子,
不就得遙遙無期的巴望缺鐵性貧血早日與我漸行漸遠,不就得和肚皮相看兩相厭!
幸好醫師說了一句可以如期動刀,打跑心中剛才有的歡喜與擔憂!
   
  術後的隔兩天,檳榔婆婆提議和學校請病假,等傷口癒合後再報到也不遲,
我堅持要如期到校,錯過支微末節再補得花費事倍功半的時間,更勞事煩人,
婆婆拗不過,只好天天溫馨接送情,開車送貨同時繞到彰師大扶我進校門,
上樓梯,遞上沈甸鼓脹的背包,待我就坐完畢,頭頂烈焰,趕忙驅車離開!
下課放學了,婆婆沒空,還在送貨,又不順路,繞遠路得等上一陣子的時候,
就輪到剛退疫還頂著一抹平頭的爸爸代為執行接送的任務,
當時與我熟稔的同學只要遠遠的望見了跨坐在摩托車上手握一杯拿鐵的爸爸,
就會對我戲鬧玩笑,帶點酸甜口氣,有人的心肝仔來呀,快去投懷送抱啊!
   
 

這張是碩果僅存的師生大合照,勞請爸爸翻拍,但是效果不佳,
拍到原本藉以充當撐起照片任務的床,卻成了現成的照片邊框,
不過,人生有多所不完美之處,少一處不完美人生才完美!
正如謝爾.希爾弗斯坦的失落的一角一書裡缺了一角的一個圓,
起初他很不快樂,因為他缺了一角,他動身去找他那失落的一角,
他邊找邊愉快的哼著我要去找那失落的一角的歌,
他領受日曬風吹雨淋,他停下和蟲兒說說,聞聞花香,和蝴蝶相依偎,
在路上,他找到好幾個一角,不是太小,太大,太尖,太方正,
再不就是缺一角的圓握得太緊了,一個不小心竟把一角壓成碎片,
有一天,缺一角的圓終於找到一個合意合身的角,他們成了彼此的依靠,
圓開始向前滾動,愈滾愈快,愈滾愈快,快到無法和蟲兒說話,
快到無法聞聞花香,快到無法讓蝴蝶在他們身上落腳棲息,
甚至快到無法讓圓唱好他那一首我要去找那失落的一角的歌,
最後,他停了下來,溫和的放下那一角,然後他從容離去,
因為缺一角的圓明白了,他缺的那一角是什麼了!
照片的影中人,個頭最高的是當時教授我們英語會話的外籍老師,
名字忘了,不過倒是記得他是位風度翩翩體貼學生的爸爸老師,
他可以體諒來自東南西北的同學,風塵樸樸趕搭車上課卻遲到了;
他可以體諒為趕上課而飢腸轆轆的同學,邊嗑三明治邊上課;
他可以體諒熬夜趕作業而一夜沒闔眼的同學,點頭上課!
   
  暑假結束了,從彰師大畢業了,是半個英語教師了,還差台中師院的35學分!
   
  既然在台中師院修學分,那就住台中吧,提著三兩袋的包袱隻身搭乘火車,
北上與小妹赴會,走進檳榔婆婆多年前在台中七期一處買下的半層樓公寓,
是基本款的三房兩廳兩個大小陽台,坪數不大,加公設也不過三十初坪!
一踏入客廳,迎面襲來的影像是一眼望穿的大陽台和清晰可見的廚房爐灶,
穿過客廳,轉右走過迴廊,踩一兩步之後,往右看是三房中最小的一間房,
備有一張雙人床,一座附有椅子的化粧台,一個頂天立地的衣櫥,
和一扇看得見現在的高速鐵路和聽得到鄰居吵架的窗!
再往前走到底,映入眼廉的是一間暗無天日霉氣肆虐的一號浴室,
往左看是三房中最大的一間房,比最小的那一間房要大上約兩坪左右,
基本配備大致相同,也有一扇看得見和聽得見車水馬龍的窗!
往右看是三房中配備最齊全的一間房,簡言意賅,就是套房,
有床化粧台衣櫥之外,還有電視櫃,床頭櫃,一間漆黑一片的二號浴室,
和一扇和最小房間相同功能看得見鐵路聽得到吵架的落地窗!
   
  講房子風水格局,最忌大門一開見爐火,火氣外洩,有的表家運不順,
有的表漏財,無論表什麼,見爐火就是不好,大興土木拆掉廚房重建,
太大費周章,費時費力費金錢,閒置廚房不開火,因噎廢食太過極端,
該如何是好,實風水改不了,就從虛風水下手,解兇化吉,
在廚房門口掛上長披近地的門簾,至少開大門,一映入眼的就是門簾,
就連一眼可望穿的大陽台,也請作裝潢的阿桑,檳榔婆婆的知心好友,
委託同行訂作佔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簾,因為大門不直穿堂直出,
若直出即為穿堂煞,表財進財出或理財投資出錯,說風水的人建議,
可放置屏風或櫥櫃以調節陽宅的氣,但基於考慮兩小孩的動線,
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以落地窗簾擋擋財出的路,不過效果有限!
   
  至於那兩間暗無天日,連一絲絲輕薄的光都透不進來的一號和二號浴室,
爸爸和我想盡辦法去霉味除黴菌,諸如為減少浴室裡的水氣,
我們買來防水浴簾和伸縮長桿子,區隔淋浴和如廁的位罝,作乾濕分離;
為了要使自己和家人朋友進到浴室如廁時,能有乾爽舒適潔淨芬芳的氛圍,
總是在全家盥洗之後,拿起乾抹布或擦或吸,吸乾積在地上的餘水,
擦拭洗手台上的水漬,再噴上幾次的尤加利精油,都已經做到腸思枯竭的地步,
還是抵擋不了頑強霉氣的侵襲,放眼望去,裝有抽風口處的一整片天花板,
和接近天花板四周的牆面,甚至是地板的角落,都以淪為霉菌斑的階下囚了!
   
  不懂不信不管風水的我,在一次的在看屋想買屋的經驗中,我懂了,
不過皮毛而已,我信了,人不能不信邪,我管了,有管有保佑!
   
  給自己涓涓滴滴憶過往的黑白乳酪蛋糕卷二的事,說完了,
欲知日後詳情,請看下集卷三,即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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